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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筏,手机与殖民地以及对于创新与中国历史问题的新理解
----------------------------------------------------- 正文: 想想已经又是好几天没有写东西了,其实在前几天就一起想写的,不过工作一忙就混忘了,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下雨了,一直湿湿的,阴冷的,让人感觉不大自在,有种秋天的萧瑟与愁怅感觉.有时又想让人哭. 我对于傍晚下雨有一种很早的伤感,我忘了在什么时候,也许是很小时候,我都不喜欢傍晚下雨.但是现在我没有了这种感觉,因为我在高高的六楼上.有明亮的电灯,还有温暖的房间,听着歌,在舒适的环境里写一些无关痛痒的文字,感觉自然没有现在在外面穿一件单衫在风中发抖的人有更多的对秋的理解. 说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想,那还是前几天,也就是第一天下雨时的早晨,我出楼门时看到楼门口有一大汪的水,够宽,若是我想跳过去,我最远也就是只好跳到水中央,旁边又没有砖头或石头让我垫脚,但是在水里有一个小木条做的小筏子,多大呢,有半米长半米宽,真的,是小木筏了,无论是从样式还是做工上来说绝对没人人敢说做的不够专业,,但是对于我来说,好像有点搞笑,若是真的到了要用它划过去的地步我也太惨了吧,还说了就我现在的体重,别那就一个,就是一百个也不顶用. 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过去的吗?我踩着过去的,这个小筏子只是用来踩的, 不过划的或者撑的.为什么在这里可以踩呢?因为水的深度正好与稚筏子的厚度是一样的,我踩在上面水正好在鞋面下面,我就这样过来了,上车时越想越有意思,因为我还的红楼梦里,贾宝玉就撕扇子说的一套理论"扇子本是用来扇的,若是你喜欢听撕时那响亮的声音孔子是好的,只要不是在生气的时候撕,这就是爱物了." 扇子本是用来扇风的,但是你用来撕听它响亮的一声也是可以的,就像前面的上筏子本来是用来划或撑的,你想用来踩,也是可以的,只要不是在生气的时候用来泄愤就也是爱物了. 平时有朋友要买手机,要我帮着出出主意,我一般会推荐买NOKIA,我会告诉他们,买NOKIA你可以打电话,发短信,必要时还可以用来当武器,平时接触的几款NOKIA的手机都比一般的要重,拿在手里很有份量。用起来也好一些,若是晚上下班遇到小偷或者说书人以前学常说的“遇上强人”,“英雄好汉”你若是手里没有一点东西总是不好的,哪怕是一根棉花棒心理也底些,更何况你手里拿着的可是一个手雷分量重的手机,我想若是一个成年人把手机砸到强人的头上,总要出个洞的吧。我想这也许就是手机的另一个重要的用途。其实很多事物起先并没有后来的功能,只是发展时看到了一个新方向,又没有阻力,所以就发展起来了,出现了一个分支。 我想手机也许本来就是打电话的, 不过随着技术的发展,在手机上发小消息也是很好玩的,消费者喜欢,手机制造商愿意,电信商更高兴,所以就有了短信。 前几天准确的说应该是去年,看了一章亚当斯密“国富论”中个人感觉写的最好的一篇“论殖民地”,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是我看过的对于经济学中的问题最精彩也是最、深刻的阐述了,我看过凯恩斯的“就业利息与货币通论”与马克思的“资本论前几章”,恕我愚钝参不透,也许就像以前理解的那样吧“你不要知道为什么,只要知道是什么就行了”,你不用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只要知道是这样就行了,就像凯恩斯的那本书,你不要看他论证的地方,其实他最重要的地方在于告诉政府,你可以借债来刺激经济。这就够了,至于为什么可以借债,你可以尽可能的想理由就是了。 重回正题,对于殖民地,一开始那些开拓殖民地的人并不是要那么多的地,地对他们也许重要但还不至于重要到花这么多的钱与精力对抢一些或没人有或没有钱或很落后的一些土。他们首先要的是黄金,这是他们的目的也是驱动力,这一点地很多的论述中都可以看到,然后是找不到黄金,就挖黄金,然后很多的人漂到新大陆上,这就是殖民,然后这些人结在一起,就是一个小团体,越来越大,就有了团体的、利益,利益越来戟越多,最后大到几百万人几千万人,于是就有了政府,也就是国家的成立,美国不就是这样成立的嘛。 所以我感觉是有些事或人一开始并不是现在所想像的那个样子,慢慢的为了新环境或有了新方向,就出现了新的趋势,一句话“人是会变的,世界也是。” 创新其实也不过就是对于现有的事物在别一方面的了解,比方说手机本是用来打电话的,但是你若是把它做的够重,用来对付小偷当好砖头用也未常不可。只要有人想卖,有人想买就行了。 但是有一点就是你不能规定人们思考的方法,或范围,这就是一切创新的来源。 对于中国历史的一些思考: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中国的封建封建社会要经历2000年?看的历史书多了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分经济与政治两个方面: 先说经济,中国的经济自商鞅变法后,封建社会就一直延续下去一直到解放后,总结一下就是在封建社会,无论是哪一个朝代都没有解决一个问题就是土地问题与就业问题。纵观中国2000的经济历史其实就是一个土地分了合,合了分的过程,一个朝代刚建立时,人死的死,散的散。所以当时的情况是土地多人口少,这样政府就好办事了,分地,一些没有主的地就分给了农民,这样的好处一时土地有人种政府就有了税收的来源,二是解决失业问题。但是土地也好什么也好一但私有后有一个趋势就是越来越集中,为什么?我也一直在想,也许是生产力提高后集中生产能产生更大的收益吧,但无论如何,土地的集中是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在全球都是这样的。 历史上叫它“土地兼并”,土地兼并有一个很不好的问题就是造成失业,而中国在土地上挣饭吃的人太多了,所以一但没有土地,没有吃饭的来源,就发现了民变,或者不好听的叫“暴动”。其实都是一个意思,人饿了没饭吃,就只好抢了,一个人叫抢,人多了就是暴乱或起义,这本都是一回事的,区别是就你从哪一面看他,是从他们那一面还是、他们的、对立面、看。这就是区别。 现在我的家里有一个鱼缸,里面养了一些鱼,一旦我不给他们投食时他们就会大鱼吃小鱼,一群鱼追杀一条身体弱的,我想在一个小小的鱼缸里就充分的显示了达而闻的生物进化论上的“物竟天择”,其实并不是天择,不过是弱者在一个强势的世界里悲惨命运里的一种必然而矣。所以对于一人你要做的不是要多么同情一个弱者而是怎么成为一个强者,同情弱者与成为强者是一个人对待同一个事物所做的不同的选择。 中国人玩土地分与合的游戏一玩就是2000年。中国人就是喜欢玩这种游戏,不是想怎么把蛋糕做大,但是在想怎么把更大的一份抢到手,也可以说从来没有替别人或从宏观上想想怎么才能让对方与有利的前提下自己也可以得到比以前的多。这就是问题所在。一代代的皇帝一代代的臣民就是这样玩了2000年。 对于土地问题与就业问题的死结关键是怎么把土地集中真情为,而离开土地的人也可以工作有收入养活老婆孩子。能解决了这个其它的就不是问题了,土地无论在谁的手上都是要交税的。对于政府的税收没有什么变动。 对于政治: 中国2000年的封建社会政府要做的有两件事:一是皇帝怎么才能把大权揽在手里,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二是皇帝怎么样才能让天下一直是他家的,赢政希望他的儿子,儿子的儿子一直做皇帝,天下永远是他一家的,这在历史上也有一说叫“家天下”,刘邦希望天下一直是他姓刘的,所以分封了很多的王,其它的皇帝也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要解决,或者说各有两个矛盾使得有时会好有时会坏,好时就出现什么盛世,坏时就是乱世。 先说第一个****与分权。中国2000多年的政治斗争有一条线就是分权与集权,权力逐渐的从大臣到皇帝。但是这里面有一问题就是皇帝能不能控制局势,也可以说皇帝这一个职业是也需要有专门的培训与学习才有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当皇帝成为一个专职的工作徨就会出现一个人合适不合适做皇帝的问题,有些人喜欢这个职业,有些人却并不喜欢,我记的宋朝有一个皇帝好像是微宗的吧,喜欢写字,一笔金体出神入划,还有五代时有一个皇帝喜欢耍把式,现在也叫做魔术什么的,还有皇帝喜欢女孩子。像元朝的海成的。要知道中国从周朝就有一个规矩,就是“立长不立幼,嫡长子制”,正妻生的第一个儿子叫嫡长子,是皇位的继承人,若是老皇帝死了这个嫡长子早就死了就要选这个嫡长子的嫡长了,小时候听单先生讲明英烈,朱元璋死后,他的大儿子早死了,就立了他大儿子的大长子当了皇帝也叫建文帝,但是朱元璋的第四个儿子,也就是建文帝的四叔叔不疼小侄子,就抢了他的皇帝位子。但是他死后却也安世袭制让嫡长子继承皇位。 这样当有些人没有兴趣做皇帝的人当了皇帝,他想的不是治理天下,而是怎么实现他的理想,杨广当了皇帝就带着他的女孩子到江南玩,等等不一而足,当然了大权一般都是交给了他放心的人着,于是,就有了外戚与宦官的专权。 有兴趣的人当皇帝就中奖了,没兴趣的人当了皇帝你就当踩狗屎了。 第二个家天下的问题,中国朝代一直想弄好这个问题,不过2000年的历史表明这是一个死局,永远不可能会有一个家庭控制一个国家。欧洲人想像力很好,既然不可能永远那就人人有可能当了,就像怎么说呢,打个比喻,中国人希望一直吃一种好吃的东西,并且乐此不疲,欧洲人不这么想,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好吃就行了,不在乎是什么不同的食物,在乎的好不好吃,中国人则一定要吃某一牌子的东西,还要求一定要好吃。所以中国口味不好侍候,比方说他若是希望一直吃用小麦做的牛肉味的面包、,问题很难办,。但是若是你只想吃牛肉味的面包就好对付了。 在中国有那么多的姓的人当过皇帝,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能够永远做下去,所以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只要能吃出好味道来,管他是康师傅还是白象方便面,只要好吃就行了。 也许这样就会发现原来问题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 本文属原创文章,若要转载,请参看法律声明中关于转载要遵循条约。 署名方式如下: 作者: 龙听 简单的说,如果你要转载我的文章,把以上斜体字的信息包含进去,并且不删减和演绎原作者创作即可。 September 30, 2007 11:35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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